楚默眼神一冷:“楚飛,你想說什么?”
“我想說,秦銘不僅能力比你強(qiáng),他的地位,也比你高?!背f道。
“哈哈哈,可笑,陛下只是說封他做駙馬,可是他還沒有和三公主成親,還不是駙馬,憑什么地位比我高?總之,秦銘那小子在我眼里,就是垃圾!”楚默冷笑。
楚飛哼了一聲:“據(jù)我所知,當(dāng)初你父親宣王爺在朝廷之上也被秦銘頂?shù)膯】跓o言,而今你卻在這里大放厥詞,可笑?!?br>
楚默說:“那是我父親不與之計(jì)較罷了,總好過你,被秦銘困為階下囚,還在這里幫他說話,懦夫?!?br>
“你……”楚飛猛地站起來,怒視楚默:“楚默,你不要太猖狂。”
“哼,我只不過是說秦銘是垃圾罷了,他秦銘尚且不能奈何我,你們卻在這里炸了鍋,可笑至極。”楚默冷笑。
這時(shí),那紫軒小姐卻又忍不住開口呵斥:
“楚默小王爺,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嘚瑟的,呈口舌之快很有意思嗎?若是秦銘在這里,你還敢這么說嗎?”
聽到這話,不少人都覺得有道理。
秦銘的厲害,他們雖然沒有見識(shí)過,卻也聽自己家里的長輩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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