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府見秦銘也笑了,頓時(shí)火大,隨即一拍桌子,看著秦銘說:
“你還在這里給本官裝什么?為官之道?你是官嗎?哪有你這樣的官?
小子,你還以為你可以騙過本官?說,你到底是什么人?為何冒充朝廷令官?有什么目的?”
“哦?李知府說本官是假的?”秦銘故作疑惑。
李知府大呵:“難道不是嗎?來人,上證據(jù)!”
隨著李知府一聲令下,旁邊的推官摸出一紙文書,打開對(duì)著秦銘。
李知府冷笑:“看清楚,這是戶部尚書給戶部倉部司郎中的文書,在漠州城外一具尸體上發(fā)現(xiàn)的,你有何話說?”
“就這?證明我是假的?”秦銘冷笑。
李知府大呵:“當(dāng)然不止,倉部司郎中在漠州城外遇到了刺殺,而當(dāng)初本官問你一路是否順利,你居然說順利?順利你大爺?shù)耐葍喊?,被刺殺還順利?”
秦銘眼睛一瞪:“你咋知道遇到了刺殺?又怎么確定刺殺的人就是倉部司郎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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