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不著急,慢慢悠悠的,在宮里一路上還和不少官員打招呼聊天扯淡。
而等他回到順天府,人已經(jīng)抓回來了。
同時(shí),周太傅也在,臉色很難看。
秦銘故作驚訝:“咦?你們?cè)趺磥砹宋翼樚旄???br>
周太傅嘴角抽了抽,怒吼:“他么不是你讓人又來抓我兒子嗎?裝什么糊涂?”
秦銘還真就裝糊涂,說:“啥?有些事兒?我咋不知道?我才回來啊。府丞,怎么回事?”
順天府丞配合演戲:“大人,我們接到消息,有人舉報(bào)周太傅的兒子一個(gè)月前在醉花樓,打死了一個(gè)書生,這里是罪證,人證就在大堂,已經(jīng)指證,證據(jù)確鑿!”
秦銘接過罪證,假裝看了看,說:“這……居然還有這事兒?”
說著他看了眼太傅,說:“太傅啊,這……我很難辦啊,令公子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呢?唉……”
“秦銘,你少裝糊涂,這事兒不是你搞的鬼我都不信。”周太傅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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