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對,兩只腿都中槍了,就算不瘸,也得休息一段時間的。
而這段時間,秦銘但也悠閑,每天就是在府衙里辦公,完事兒到后衙和幾女聊天吹牛,研究美食。
這小日子,別提多愜意。
而這段時間,皇帝也沒有找過秦銘。
顯然因為他當初質疑皇帝說皇帝誤殺了李牧的事,讓皇帝至今都無法釋懷。
即將入冬,溫度驟降。
清心殿,皇帝看了眼皇后,又看了看手里的文書,嘆了口氣。
皇后也看了看文書,隨即說:“陛下,這關于和麗國以及烏蘭國的貿易戰(zhàn),已經到了最后時刻,若您實在不知如何是好的話,就讓人把秦銘叫來吧!”
皇帝哼了一聲:“不叫,叫他作甚?朕離不開他秦銘還是怎么滴?”
皇后無奈搖頭,說:“你跟一個孩子置什么氣?再說了,人家秦銘重提李牧一事,也不是故意針對你。
如果李牧當真不是叛徒,那當初豈不是冤死?若是冤死,就應該還一個公道。秦銘尚能為死去的將軍鳴冤,你身為天子,何須介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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