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僅僅讓他和一個女人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就能讓他聽我們的?”秦林問道。
二叔公笑了:“他是駙馬,但還沒有和公主完婚,如果在這個時候,和別的女人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,這簡直是羞辱公主,羞辱皇室。
消息一旦傳出,哼,皇帝會讓他做駙馬嗎?公主還要他嗎?到時候,他不僅一無所有,還可能會殺頭?!?br>
“可是,誰會相信他和別的女人發(fā)生關(guān)系了?”秦林皺眉。
二叔公說:“只要他和那女人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,那女人就是證據(jù),我秦家上百個族人,也是人證,這還不夠嗎?”
秦林點頭:“二叔公說的有道理,如果那女人能懷孕,就更好了,生下秦銘的孽種,我們就可以用來威脅秦銘。以后,我們秦家旺盛,指日可待!”
“嗯,秦銘現(xiàn)在是朝廷的能人,只要可以威脅到他,不僅可以把我們不少子孫弄成權(quán)貴,以后我們秦家,也可能成為世家大族一般的存在,哈哈……”
二叔公笑的很陰險,秦林也是哈哈大笑。
……
另一邊,秦銘準備和小公主進一個屋子時,卻被丫鬟攔住,對小公主說:
“你住在另外的屋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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