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在將軍府發(fā)現(xiàn)士兵,按理說,可以判處秦銘欺君之罪,誣告之罪,甚至可以判他濫用職權。
這三條加起來,如果不判秦銘死刑,那皇帝都說不過去了。
所以,此刻的皇帝既憤怒,又失望。
自從上次秦銘非要駁他面子說李牧是冤枉的時候,到現(xiàn)在,秦銘各種讓他不爽的做為,都讓皇帝有些不高興。
若是這次的確是誣告,那皇帝又對秦銘更失望了。
同時,又有些無奈,因為秦銘非要作的話,他也沒辦法,畢竟百官都等著秦銘出事兒呢。
然而此刻,秦銘沒找到士兵,卻說找到了別的東西,又讓大家覺得搞笑。
你沒找到士兵,找到其他的有什么用?人家沒有私調士兵或者訓練府兵,你一樣的欺君???
“秦銘,不管如何,將軍府沒有私自調用軍隊士兵,也沒有訓練府兵,你已經欺君?!弊筘┫嗫粗劂懙f道。
皇帝深呼吸一口氣,沒說話。
這時兵部尚書冷笑:“哼,軍隊士兵的一切,在我兵部都有記錄備案,所有幾十個士兵被私自調到劉勤的府上,我兵部尚書怎么不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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