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沒想到,自己不做官,安穩(wěn)做生意才沒兩天,居然就被人威脅了。
最可怕的是,下面這家伙居然叫他下去跪迎。
媽的,秦銘皇帝都沒跪過,跪這小子?
“太仆寺卿的兒子,呵呵,倒是挺猖狂的?!?br>
秦銘冷笑,太仆寺卿不曾招惹過秦銘,在朝廷,話語(yǔ)權(quán)并不大,所以秦銘沒把他放眼里過。
不成想,他兒子這么狂!
聽到秦銘的話,那太仆寺卿的兒子李三俠眉頭一皺:
“小子,本少爺猖狂有猖狂的資本,到底下不下來(lái)跪迎?若是不愿意,我身后這幫子兄弟,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哦?那你倒如何不客氣?。俊鼻劂懶?。
“哼,敢這么跟本少爺說(shuō)話的,不是被打的斷手,就是被打的斷腳,你小子,想斷手還是斷腳?”李三俠說(shuō)道。
秦銘撇嘴:“那要看你的本事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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