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第二天一早,太仆寺卿就去了順天府。
他雖然是三品,但畢竟只是個(gè)管馬的,沒有實(shí)權(quán),所以只能求助順天府。
新任順天府尹曾是地方知府,聽太仆寺卿說自己兒子被打了,請(qǐng)府尹帶人去幫他。
于是,順天府尹帶上胡推官和捕快,就去了秦家煤屋。
到了后,順天府尹一句話:“來人,把所有人從店里驅(qū)逐?!?br>
不多時(shí),買煤的人都出來了。
接著太仆寺卿大喝:“里面的老板,把我兒子打成重傷,還不滾出來賠償?若是不把你的煤屋賠償給我,你就準(zhǔn)備坐大牢。”
秦銘沒出來,但一旁的順天府尹疑惑:“打成重傷了,你只要賠償?不打算讓我抓人?”
太仆寺卿冷笑,心想讓他坐牢的辦法有很多,以后可以慢慢來,現(xiàn)在,他只想要煤屋。
太仆寺卿說:“我這人講道理,把我兒子打那么嚴(yán)重,也有我兒的不對(duì),我只要賠償,所以,我要這煤屋作為賠償?!?br>
然而他這話剛說完,后面一個(gè)聲音傳來:“太仆寺卿你這是要強(qiáng)人所難嗎?本相有意一千兩收購這個(gè)煤屋,所以,恐怕不能讓煤屋作為賠償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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