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出來的那一刻,幾乎所有官員呆住。
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這煤屋的主人,就是秦銘。
按理說,他們也不該不知道,只是他們從沒有調(diào)查。
從昨天知道煤屋,到昨晚打主意,到今天上門來行動(dòng),他們都未曾好好的了解煤屋。
而今,卻給了他們一個(gè)大大的驚喜。
此刻,這些大臣看到秦銘,都是無法相信。
但,秦銘卻淡淡冷笑的看著他們,說道:
“我辭官本想遠(yuǎn)離各位大人,還你們一個(gè)安穩(wěn)的朝堂。卻不想,各位大人竟然舍不得我。秦某來做生意,你們也要來摻和,這是非要纏著和我玩兒???”
“秦銘,沒想到你就是這煤屋的老板,這……”左相開口。
秦銘冷笑:“怎么?我不能做生意?還是說你們是真覺得我秦銘好欺負(fù)?辭官才幾天?你們就如此迫不及待走來惹我?”
這讓不少大臣臉色越發(fā)難看,其中,太師咳嗽一聲:“額……秦銘,這個(gè)你就誤會(huì)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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