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左侍郎再次冷笑:“本官只是疑惑罷了,來人,給這位巡官,上座!”
一個小吏拿上來一把普通的椅子,就放置在大廳靠近門口的位置,還在那六品主事后面。
這明擺著看不清秦銘,讓他坐在這末流,豈不是告訴他,他的地位,也在這末流?
秦銘沒有坐,而是緩步上前,走到了這位左侍郎的面前,說到:
“侍郎大人,您這么做,我很為難啊?!?br>
“哦?你很為難嘛?怎么說?”這位左侍郎看起來三四十歲,留著小胡子,一臉不屑的看著秦銘。
秦銘笑了笑說:“您給下官的地位定的這么低,下官可不得證明自己的能力?
要怎么才能證明自己能力呢?認(rèn)真工作。我的工作是什么呢?巡查!大人您這么做,是逼下官把這個巡官,做到盡職盡責(zé)?。 ?br>
左侍郎眉頭一皺,聽到了秦銘的威脅。
意思就是,你們不給我地位和面子,那老子通過工作來爭取。
工作要做好就得查他們這些戶部的官,就得使勁的監(jiān)督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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