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作為從四品,在尚書侍郎之下,卻在郎中之上。
于是,他緩緩地坐在了戶部老四的位置上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整個過程中,戶部尚書,都沒有說話。
于公,若是秦銘圓滑,和她們不做對,他們就沒有仇。
可于私,自己兒子還在邊關吃苦,他如何不恨秦銘?
但,他得忍著,不和秦銘說話,以后避著他就行了。
可偏偏,秦銘忽然開口說:
“尚書大人?您發(fā)啥呆呢?想兒子了?”
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,趙尚書就因為兒子和秦銘不對付呢,這貨卻還專門把這傷疤給趙大人揭了。
頓時,趙大人臉都黑了。
秦銘卻還繼續(xù)說:“在禮部當職時,下官就時常勸慰禮部周大人,告訴他,不就是兒子去了邊關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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