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部尚書周大人臉色一變,這里面的確有他的事兒,但戶部撥了九萬多,貪了九千多兩銀子,他只貪了幾百兩而已。
畢竟不像戶部那么好貪,不過此刻也是非常害怕。
于是他急忙說:“陛下,這筆錢臣只收到了九萬兩,臣不曾貪……”
秦銘笑呵呵的說:“周大人,您別激動啊,沒貪就不要怕,咱們現(xiàn)在說的是趙大人?!?br>
禮部尚書擦了擦汗,不敢再說話。
而戶部尚書趙大人則是咽了口唾沫,說:
“本官也沒貪,這對不上的三萬多兩銀子,在接下來的四月份修護(hù)京城外護(hù)城河的花銷上了。護(hù)城河花銷太大了,陛下?lián)芸钜话偃f,可實(shí)際花銷一百多……”
秦銘不等他說完,就開口道:“可賬目上,護(hù)城河修護(hù)只花了九十六萬,這么一說,還有近七萬兩銀子的賬,對不上!”
秦銘把賬目一頁一頁翻開:“今年四月底,容城水災(zāi),朝廷撥款一百四十萬兩銀子,賬目支出一百三十萬兩,差十萬。
五月十號,后宮長和殿翻修,撥款六十萬,實(shí)際五十五萬,差五萬有余。
五月二十三號………六月七號………六月……七月十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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