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秦銘根本看不上她,此刻才明白,就憑秦銘的身份和能力,還真就應(yīng)該看不上她!
面對這樣的結(jié)果,她終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,搖了搖頭說: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張家總舵主也覺得大事不妙了,這本來是他和何家的恩怨,怎么還扯出皇帝了?
再看秦銘,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兒,眼神看不出波瀾,只是輕輕對跪下的縣令說:“平身!”
那張縣令哪里敢站起來啊,他才知道秦銘的身份啊,一想到最開始他誤會秦銘是鹽幫的人,還罵了秦銘,此刻后背就不停的冒汗。
“陛下,罪臣先前有冒犯陛下,請陛下恕罪……”張縣令開口。
秦銘微微點(diǎn)頭:“起來,朕不會怪罪你?!?br>
張縣令這才松了口氣,緩緩站了起來。
同時,何家總舵主忽然像是想起來什么,盯著秦銘說:“不對……不對……這是……你設(shè)的局?”
“現(xiàn)在才反應(yīng)過來么?可惜,晚了啊,早點(diǎn)反應(yīng),就不至于如此了!”秦銘笑了。
何家總舵主早已經(jīng)意識到問題的嚴(yán)重,此刻看著秦銘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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