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義父吼了一嗓子,何江臉色難看,不過一想,好像確實說錯話了。
秦銘見狀嗤笑一聲,說:“總舵主不要擔心,今晚再看一看,如果還有鹽流出,那么只有一個可能,有人和你做對!”
秦銘就說的很直接了,不提什么小鹽販子,直接說有人可能和他做對,這樣最小程度讓總舵主覺得被打臉,也成功的讓他懷疑到了其他地方的鹽販子。
“秦小友說的有可能,畢竟當時劫官鹽的兩個人,應(yīng)該是高手。普通的小鹽販子,哪有這樣的身手?這身手,可以和咱們何家的頂尖高手一比了。
所以,本舵主也有理由懷疑,是其他地方的一些私鹽幫派,想呈我鹽幫和朝廷對立的時候,搶占我們的市場。真是可惡啊!”總舵主深呼吸一口氣。
秦銘冷笑,成功帶跑偏了,就沒有再多說,言多必失啊。
總舵主也是越發(fā)懷疑有別的地方的鹽幫在插手他的地盤。
從劫官鹽的時候,他就有這樣的懷疑。
此刻,想了想,開口說:“繼續(xù)觀察,如果這幾天依舊還有大量的鹽入市場,那么就說明,真的有人在和我們對著干,而且,極有可能就是上次盜走官鹽的那些人!”
“總舵主,要不要今晚派人查看,發(fā)現(xiàn)有人交易私鹽,殺?”周龍開口。
總舵主搖了搖頭說:“不,不著急,我要判斷一下,是什么人和我在做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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