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,為了焰凌菲,他也應(yīng)該多些什么。
這里面原因很多,其中有一個原因,如果兩個月前,焰凌菲沒有帶炎國那三四十萬大軍到楚國去給秦銘撐場子的話,這個焰絕就沒有機會謀朝篡位,炎國皇帝不會死,炎國也不會是現(xiàn)在這個局面,焰凌菲不會面對如此的場景。
所以,秦銘也有責(zé)任。
此刻,大殿里,那焰絕臉色別提多黑。
他已經(jīng)認慫,讓秦銘他們都離開了,可是秦銘不罷休,居然說他焰絕是鱉孫,讓他從上面滾下來。
這話就未免太可氣了,他好歹現(xiàn)在也是皇帝吧,怎么可以被如此對待?
于是怒火再次燒起,只見他冷冷的盯著秦銘說:“你再如此無禮,朕,決不輕饒!”
秦銘哼了一聲:“朕?哼,我讓你做不成這個皇帝,你信不信?”
“哈哈哈,我承認,你很厲害,你很出名,楚國也很強大,可你如何可以干涉我炎國誰是皇帝?”焰絕覺得可笑。
秦銘也笑了:“年輕人,你太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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