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此刻像個主人家一樣,反客為主,一切都到了他的掌控中,把眾人牽著鼻子走。
很顯然,今晚是鴻門宴,但,卻不是給秦銘的鴻門宴,而是成了北涼王他們的鴻門宴了。
一開始的槍把大家整的夠嗆,現(xiàn)在的二鍋頭,直接把這些人整上頭了。
一杯二鍋頭下肚,北涼王等人一開始只覺得這酒太烈了,跟他們平時喝的發(fā)酵的十度酒完全不一樣。
很快,就都覺得暈乎乎的了。
秦銘沒喝,笑著看著這些人說道:“怎么樣?我這酒不錯吧?”
大家紛紛點頭,都紅著臉夸這二鍋頭的烈性和味道。
北涼王甚至迷迷糊糊的說:“本王喝酒無數(shù),還沒喝過這么好的酒,秦候,再給本王一杯?!?br>
“好,管夠?!鼻劂懶Φ?。
說著,他給大家使勁灌酒,這些人酒量還不錯,但平時里喝的都是低度的酒,哪里喝過四五十度的酒?而且還是一口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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