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又問:“什么人啊這么重要,連聽哀家?guī)拙湓挾紩r間都沒有就非得立馬去抓?”
“太妃容稟,這要抓的人確實重要,乃是當朝左丞相之子!”秦銘冷笑說道。
太妃先是想了想,這才一愣,道:“哀家不是讓你把他放了?”
“是啊,小子聽話,把他放了,但又準備去抓呢?!鼻劂懻f道。
太妃怒了:“放都放了還抓什么?”
“太妃這話說的,放他一次,是看在您的面子上,再抓他,是我的本職所在,這不沖突吧?”秦銘說道。
太妃一拍桌子:“這很沖突,哀家的話,你聽不懂是嗎?既然讓你放了,那這事兒就過去了,你還要抓?哀家的面子,在你秦銘這里,如此不堪?如同兒戲?”
“既然這么說,那我也想問一下,到底是楚國的國法重要,還是你太妃的面子為大?”
“你……”太妃氣的眼睛一瞪,竟然無語了。
秦銘的言辭犀利,把太妃推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。
她要是說國法為重,那自己的老臉,還真是被啪啪的打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