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繼續(xù)開口:“你記住,一縣之地的好壞,是縣令決定的,不是朝廷。若是這地方朝廷都幫你打理好了,那還要你干什么?”
張縣令咽了口唾沫,臉有些紅了。他不僅無法反駁,甚至覺得,是這個道理啊。
秦銘還不夠,繼續(xù)說:“這地方不開化,被土司管著,的確如此。但朝廷希望這地方一直如此不開化嗎?
他們不想,他們希望可以由官府好好管理這里,給百姓們好的生活,擺脫土司的霸道制度。
所以讓你來,是寄予厚望,是對你充滿了希望以及認可,并且覺得你有這個實力的,可是你呢?你回報的是什么?
是頹廢嗎?是窩囊嗎?還是對土司的妥協(xié)和畏懼?不管如何,你記住,你是官,我堂堂楚地大國的官,你身后有朝廷,你怕什么?”
張縣令羞愧的低下頭,說:“秦典史……別說了,本官……慚愧啊……可是和田家做對,本官真的有這個實力嗎?”
秦銘深呼吸一口氣:“張縣令,你試過嗎?你做了嗎?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典史,可是我已經自掏腰包給三班設置獎金制度了。
我招人,我給你找案子,我努力讓衙門擁有能力,讓衙門可以和田家抗衡,可是你呢?你一句你不敢,你甚至都沒有努力試著去做一下。”
張縣令嘆了口氣:“我的確……自愧不如!”
“我要的不是你這種話,現(xiàn)在,案子在這里,你不管他們?你連個案子,都不敢審?”秦銘最后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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