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也不知道這些老者什么個情況,一開始一個個都理直氣壯的,現(xiàn)在跪下,都跪的這么理直氣壯。
這讓秦銘也挺無語的。
此刻,秦銘看著下方跪著的十幾個老者,說道:“這就對了,這才是規(guī)矩?!?br>
十幾個老者都不說話。
就在這時,外面有個中年人沖了進來,對跪下的十幾個老者說:“諸位老先生,你們都是東南的儒家前輩,你們怎么能給一個晚輩跪下呢?”
十幾個老者都不說話,這中年人嘆了口氣:“柳先生,您怎么也跪下了?家父蘇老死后,您可就是咱們東南儒家頂梁柱啊……”
為首的老者深呼吸一口氣,沒有說話。
這時,堂上秦銘哼了一聲:“堂下何人,如此無禮?來人,拖下去重打…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打我……”中年人猛地跪下,慫的很徹底。
秦銘哼了一聲,說:“你等,還要告我氣死蘇老先生是吧?”
“不錯,你故意氣死蘇老先生,與殺人,有何不同?”那為首的老者開口。
秦銘深呼吸一口氣:“你這話,氣到我了,這事兒不要再說了,退堂吧,我經(jīng)不住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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