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府尹大人,下官的花河縣有一個年輕人,手上有四品以上官員才持有的玉佩,他說他是朝廷派來調(diào)查土改以及稅收問題的,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咱們應(yīng)天府的十幾個縣在貪污。”
聽到這話,府尹臉色慘白。
秦銘的可怕,他身為三品府尹,太了解了。
雖然他是應(yīng)天府的府尹,可是帝都有時候重要的早朝,他也會趕過去。
經(jīng)??吹角劂懺诔蒙鲜帐澳切┐蟪?,尤其是和他一個級別的順天府尹,已經(jīng)先后好幾個栽在他手里。
所以,他這個不是經(jīng)常在帝都的應(yīng)天府尹,還是不要被秦銘盯上為好。
所以,他面色有些慌張,說:“到底什么情況?”
于是乎,縣令把發(fā)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順天府尹皺眉:“你有問過,他是什么官嗎?”
“他不說,但是竟然光明正大的來了咱們這里,竟然,不會有假?!敝h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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