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這才恍然,心想難怪,他爹和秦銘一直不和,也曾因為各種事,有過爭辯。
按理說都察院那位都御史的兒子,不可能不認(rèn)識秦銘,若是長期在外,那也就合理了。
也原是因為這個,想必,這個劉嫣然,才能有機(jī)會認(rèn)識帝都都察院一把手的兒子。
這么一來,更合理了。
想到這里,秦銘冷笑一聲,這個都察院的都御史,膽子還是大啊。
這段時間,秦銘當(dāng)政,無論是貪污還是以權(quán)謀私,都查的非常嚴(yán)格。
他都御史本就和秦銘不對付,這段時間不僅不知收斂,還直接把自己兒子,從一個地方七品監(jiān)察御史,連升三品變成四品左僉都御史,這真是頂風(fēng)作案啊。
想到這里,秦銘心中冷笑,心想,這個豬啊,還得繼續(xù)扮下去。
因為,他不扮下去,還真沒法吃老虎!
于是,秦銘故意驚訝,說:“七品升三品,令尊好大的能耐!”
周深露出一絲得意,隨即說:“那么,你是什么人!”
秦銘淡淡說:“一個無名小將罷了,比不得列為官家公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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