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的對(duì)。我仔細(xì)想了想,五千兩白銀是不太合適,畢竟您有兩位侄子,那不如就一萬兩吧,一萬兩一份?!?br>
他笑容一斂,冷聲道:“堂堂永寧柳氏,既然想拿錢買休書,五百兩豈不是過于小家子氣。兩份休書兩萬兩,那些藥材也一棵不能少,若是做不到,請(qǐng)閣下自行回去向柳家老爺子交代吧?!?br>
說罷,傅抱星一掀車簾,躍步而下。
“放肆!他放肆!”
柳亭川氣得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一個(gè)鄉(xiāng)野村夫,扶不上墻的爛坯子,他怎么敢……怎么敢拿父親壓我!”
“這種貨色,我與他講一句話,都不知道是他修了幾輩子的福才修來的?!?br>
“狡詐無恥!貪婪至極!”
小侍給他順氣,又寬慰:“您也別生氣了,他一個(gè)鄉(xiāng)下人,能有什么見識(shí)。還不是知道咱們柳氏家大業(yè)大就獅子大開口,還敢要兩萬白銀,他知道兩萬兩有多重嗎,擺在地上讓他拿他都拿不動(dòng)?!?br>
柳亭川想起傅抱星那張臉,煩膩的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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