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截殺趙老板的船只,該不會是為了阻攔我們?nèi)ソ朔税?!難不成那群水匪背后站著北羅國?!”
仲長風(fēng)擰眉,忽然覺得這幾日一直困惑在心頭的浮云散去,不由得喃喃道:“原來如此?!?br>
傅抱星裝作不解,那苗青見他被駐軍牽連,已然入局成為自己人,便屏退左右,低聲道:“趙老板有所不知,此番我與主子入營交接,頗多曲折困難,便是劃撥的士兵,也是羸弱多病。我等原先還以為是朝中黨派之爭,不喜我與主子再立功,未曾想原來卻是北羅人從中作梗。如此一來便說得通了?!?br>
仲長風(fēng)忽的抬眉,雙目緊縮傅抱星:“趙東家,不知那群截殺你的北羅人,可有透露什么有用的線索?”
傅抱星略一思索,才終于將自己此行的目的拋出來。
“旁的倒也沒說什么,只是聽為首那人言談間提及‘言喻’二字,像是什么大人物?!?br>
“言喻……為何有些耳熟……”
苗青還在思索這個名字,仲長風(fēng)卻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絲不對勁。
他瞇了瞇眸子,眸光掃了一眼傅抱星。
這縷視線立即被傅抱星捕捉到,他微微揚(yáng)起唇角,卻看見仲長風(fēng)瞬間收回眼神,薄唇緊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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