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的是自己的真名,倒也與前段時間說的話對上。
都是大將軍仲長風(fēng)的好友了,怎么不算是跟赤江駐軍有關(guān)系呢?
孟昊穹表情柔和了幾分。
他原是個哥兒,還是個不尋常的哥兒。
只因孟昊穹眉心正中,被烙上了一個‘赦’字。
早先傅抱星曾聽青哥兒嵐哥兒說過,這世上的哥兒到了一定年紀(jì)還未出嫁,便要如同野獸芻狗般被官府強制婚配。
若是抗婚,必須要承受七天極為煎熬痛苦的寒刑,要是能僥幸熬過不死,還要在眉心烙上一個‘赦’字,此事才算是了了。
自此,不管這位哥兒走到何處,眉心的‘赦’字都要提醒眾人他的身份,他的過往。
要不是性格極為剛烈,尋常哥兒是斷然不會選擇這種自損一千的方式。
傅抱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更別說前世還見過那么多從實驗室跑出來擁有奇形怪狀身體的人類。他心思極深,喜怒不形于色,又怎會在臉上顯露半分端倪。
孟昊穹先是捋了捋亂糟糟的頭發(fā),又撩起衣擺擦擦手,嗓音粗嘎:“先進來坐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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