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處泡到發(fā)白發(fā)脹的腐肉被火燒焦,整個血洞口都是黑乎乎的碳化物。
傅抱星悶哼一聲,汗水順著額角滾落。
仲長風(fēng)滾燙的肌膚也泌出一層汗水。
他抿著唇,腰身隱忍中繃的更緊,只依法炮制,將剩下三處血洞也處理一遍。
此時,仲長風(fēng)才在傷口上面撒了一層草木灰,用布條傅抱星的胳膊、肩膀、胸膛一同纏住。
只是這樣做,兩人距離難免得挨近,尤其是當(dāng)他需要將布條繞過傅抱星赤裸寬厚的胸膛時,像是在主動抱著他一樣。
若是前幾日,按照傅抱星那惡劣的性子絕對會出言戲耍他幾句,但今日卻一反常態(tài)一聲不吭。
仲長風(fēng)自然知道原因。
將褻衣穿上,傅抱星取過一旁的外衫,單手披在肩頭。
“此地距離澤陽湖偏北,我們許是到了北羅國地界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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