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仲長風說傅抱星也曉得,只不過他也不是故意要吊著對方,只是眼下自己的孽根還沒動靜,自然要先緊著自己。
他松開禁錮著仲長風的雙手,往都樹洞口一倚,屈起一條腿,模樣姿態(tài)慵懶,語氣仍舊是一貫的冷漠平靜。
“先幫我舔舔。”
仲長風便忍耐著烈火烹油般的欲望,在一片黑暗中扶住了傅抱星的大腿,摸索著含住那條尚未勃起的雞巴。
“嗯……”
傅抱星舒服的喟嘆一聲,抬手搭在仲長風的頭上,微微按了按:“含深點?!?br>
他天黑前洗的澡,身上只有荷葉和菱角的清香,這味道與往日不同,卻叫仲長風癡迷不已。
這原是因為傅抱星給仲長風開苞落種后,他身上每一樣對仲長風來說都像是毒藥。平日里聞一下都后穴潮濕腫脹,更別說眼下一整條性器都被含進口中。
仲長風只舔了兩下,就渾身一顫,瞳孔發(fā)直像是達到了高潮一樣。后穴也跟著絞緊,噴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。
豆大的汗珠順著肌肉溝壑滾落,不少汗水滑進了仲長風的唇角。微微發(fā)咸的味道讓仲長風粗喘一聲回過神,將性器含的更深了一些,生澀又急切的吮吸舔弄。
樹洞內,‘嘖嘖’的水聲響起,沈星沉的十指不自覺掐破掌心,黑沉沉的雙眸里露出痛苦茫然,和深深的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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