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開本家不過一月多,想來你是忘了我的規(guī)矩?”
懷璧打了個寒噤,慌忙跪下,怯怯道:“我只是為了公子著想,想著讓景少爺承公子的情?!?br>
“承情?我與他之間,何須分的如此清楚?!比~流嵐擔(dān)憂地看著對面,“管他什么身份,總歸是來幫助夫……他的,那便是幫我,應(yīng)當(dāng)是我承情才對?!?br>
對面,坐在外面聽曲兒的荀子杏已然起身。
他的擁躉者叫道:“景少爺,半柱香時間已到,不知道你作出來沒有?若是覺得為難,不作亦可,可千萬不要做些抄襲代筆,有辱文人風(fēng)骨之事啊,免得叫天下學(xué)子恥笑?!?br>
“唰!”
一縷寒光乍破。
面前的竹簾一分為二。
宣紙如同利箭般從中飛出,在荀子杏的臉頰掠過,被毛筆深深釘入他身后的柱子上。
一縷發(fā)絲悄然飄落。
劍拔弩張的二樓影響不到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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