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,慘白著一張臉,用自己那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,只用來握筆桿子的手,顫抖著按摩太陽穴,力道輕的跟小貓似的。
“重點。”
戴青嶸又連忙加重了一點力道,果然看見男人緊繃的身體略微放松。
他一邊替傅抱星按摩著太陽穴,一邊胡思亂想,即便是恐懼,也難以壓下他對面具下那張臉的好奇。
三天前,得知仲長風(fēng)沒有落入他們手中,傅抱星便跟沈星沉離開,找到了一處十分安全的落腳點。
這是丹州城知府的府邸,眼前這人正是知府的獨子戴青嶸。
戴青嶸為了考取功名,只在府邸后院角樓高閣里清修,用心苦讀。
仆從鮮少來打擾,吃食用具也只放在樓下,從來不上樓。
蕭無錚他們將整個丹州城翻了個遍,卻唯獨沒想過傅抱星就待在他們眼皮底下。
這幾天,白日里在閣樓里休息,沒事讓戴青嶸念書供他學(xué)習(xí)北羅話的發(fā)音,晚上跟沈星沉一塊出去興風(fēng)作浪,將丹州城攪得天翻地覆。
以仲長風(fēng)的性格,沒有露面找他,已經(jīng)能說明情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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