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路過一花樓,從天而降十幾方絲絹,若非躲得快指定得砸在身上。
姚酥酥一邊走一邊回味:“誰說京城女子含蓄的,看看,這多奔放,剛剛喊的那叫一個大聲,一聲比一聲大,就跟比賽似的,好嚇人。”
江菱聞言嗤之以鼻:“含不含蓄什么的也分人,今日花燈節(jié)可是京城唯一由女子主動的機會,這天女子若是心儀男子便可以將自己隨身的絲絹交給男子,若是男子接受,兩人便能手牽手一起逛花燈,再擇日到女方家里提親,若是太過含蓄,自己看上的被其他人搶走了怎么辦?!?br>
姚酥酥不清楚這里面還有這樣的事,不由得咂舌。
江菱看她一副看鄉(xiāng)巴佬的一樣,又開始說道:“不過這也是有弊端的,絲絹是女子信物,往年還有不少女子的絲絹在逛花燈時不小心遺失,隔日便有男子拿著絲絹上門,非說女子同他私定終身,強娶女子?!?br>
“真強娶成功了?”姚酥酥瞪大了眼睛。
“可不是?”
“那女方家人就不能不嫁?”
“女方家為了女子跟自家的名聲怎么能不嫁,畢竟事情宣揚開了,往后也不會有人敢上門提親了,可不就只能委曲求全?!苯鈹傞_手無奈地道:“其實要我說,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,與其嫁過去受罪,還不如去廟里當(dāng)尼姑?!?br>
“你這般想,可不代表旁人也會這般想,總還是有人想要活著的?!币λ炙謸u頭道。
“總之你看好你的手絹吧,我可不想明日就有人跑去你家大門說你跟人私定終身了,雖說姚家能擺平,但總會有影響的。”
兩人正說的興起,突然前面一陣嘈雜,前方的路人都朝著他們這邊涌了過來,人擠人,硬是將這群人擠得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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