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眉心微皺,看著一臉真心為林玉芷著想的姚酥酥,沉聲道:“太學不是藏污納垢之地,容不下無心求學還妄圖將太學搞得烏煙瘴氣之人。這種學生,不要也罷!”
他這句話一出,才是當真給林玉芷判了死刑。
“姚酥酥,你為何如此惡毒?”林玉芷滿眼怨恨,儼然是看明白了這其中蹊蹺。
夫子剛剛不過是在氣頭之上,讓她外出冷靜冷靜,怎么到了她的嘴里,便成了趕她出太學?
姚酥酥一臉無辜的與她對上:“林小姐,我也不曾相到事情竟會如此嚴重。不然本郡主去求求皇帝舅舅,讓他同夫子說說?”
夫子聞言,面色不虞的站起身,冷哼一聲抬腿便走。
他們這種讀書人一向清高,愿意入太學任職,也是因有著一腔報國之心所以才前來。
姚酥酥提出皇上要壓他,他如何能高興?沒有當場給她給沒臉,便是足夠容忍了。
“夫子,夫子!你聽弟子解釋啊!”林玉芷爬起身想要去追夫子,卻被江菱扔在地上的書籍絆倒,隨后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你!”她怒極,卻見江菱滿臉盡是凌冽的殺意。
“今日之后,你我此前的恩怨一筆勾銷。往后若是再讓我聽到你在外詆毀我或是郡主,便不是趕出太學這么簡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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