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寧,你既然病了為何不宣召太醫(yī),你看看你那臉色,既然不能進(jìn)宮直接讓宮人傳個(gè)話便是?!被噬闲奶鄣刎?zé)怪道。
姚酥酥朝著皇上笑了笑:“聽宮人說皇上找安寧有急事,安寧不敢耽擱皇上的事,況且一路進(jìn)宮都有馬車轎子,也算不上累,至于沒有宣召太醫(yī),也是怕驚動了皇上跟太后,太后年事已高,安寧怕驚嚇到她老人家,這反倒難辭其咎了。”
皇上欣慰地笑了笑:“你有心了?!?br>
隨即又看了眼自己不爭氣的兒子。
連一個(gè)十歲的女娃都知道心疼長輩,他這不成器的兒子如今都已經(jīng)十五了還成天做些讓人生氣的事情。
宋月蓉見皇上對安寧郡主如此和顏悅色,當(dāng)即忍不住開口道:“皇上,您不是找郡主來對質(zhì)的嗎?”
龍祈月跪在一旁冷哼。
他這父皇,向來就厚此薄彼。
同樣是對質(zhì)。
他一來就是一個(gè)奏折砸過來然后慘無人道的各種指控。
換成了姚酥酥,便又是噓寒問暖,又是關(guān)心的,壓根不提她的錯(cuò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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