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元朗說著,又抖了抖披風,見甩不掉上頭的水珠,便索性脫了下來。
“傻不傻?這么冷的天將披風脫了,等下要是讓娘瞧見,指定又是一頓罵?!币υ暧行┫訔壍牡闪怂谎?。
說著,從正好剛剛進來的依柳托盤里端了一杯熱茶遞到他旁邊。
姚元朗嘿嘿笑了笑,捧著熱茶喝了一口,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。
依柳將茶各自放到他們的桌邊,又過去墊了厚厚的帕子,將火盆往姚元朗的身邊挪了挪。
姚元朗還在嘟囔著雪的事情,姚酥酥抬頭不經(jīng)意道:“不會的,今年的雪下不了多久?!?br>
“怎么,酥酥妹妹現(xiàn)在還學會觀天象了?”姚元戈笑著揶揄姚酥酥,說的她俏臉一紅。
“我不過是順口一說罷了,要是年年都是災年,百姓的日子如何能好過?”姚酥酥瞪了他一眼,放下了手中毛筆。
她若是記得沒錯,今年的雪不僅不算太大,反而還是瑞雪。
第二年是個前所未有的豐收年,就連此前一向因為水寇鬧得民不聊生的蠻城,似是也傳來了好消息。
想到遠在蠻城的龍墨衍和姚元清,姚酥酥不由得心頭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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