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么快回來了?依柳,去幫我打一盆熱水來熱敷一下膝蓋,疼死我了?!泵鎸σ懒?,姚酥酥也懶得再拿出她什么事兒都沒有的說辭。
跪祠堂怎么可能不疼?就算是大伯父給她特例拿了個(gè)蒲團(tuán),可青石板的寒意,還是透過蒲團(tuán)的縫隙往上鉆。
姚酥酥趴在床上哼哼了兩聲,沒聽到依柳的回應(yīng),忍不住抱怨道:
“大伯母也真是,動(dòng)不動(dòng)就讓人跪祠堂。跪就跪吧,還讓我跟四哥五哥還有那個(gè)人一起跪,疼了都不好意思喊出來……”
她越說越氣,輕輕的錘了錘旁邊的被子,覺得委屈的很。
“明明是別人來刺殺我們,我們就是不偷跑出去,總也要有下次出門的吧?大伯母拿我們?nèi)鍪裁礆獍???br>
姚酥酥的話越說,越多了幾分賭氣成分。
門外,拿著藥膏的龍墨衍一時(shí)哭笑不得,敲了敲門道:“是我?!?br>
床上原本還哀怨不已的姚酥酥一個(gè)激靈,磕磕巴巴道:“你,你不是在書房嗎?”
龍墨衍低低一笑,推門進(jìn)屋。隨后,在姚酥酥覺察不妥之前將藥膏遞給了她。
“這是?”姚酥酥故作不知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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