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酥酥聽著歡喜二字,笑容微頓:“殿下謬贊了,只是這一年一直跟著方丈大師研習佛法,所以明白了不少為人處世的道理。殿下看著不同,倒也是正常?!?br>
歡喜?他說這話的時候,當真不怕閃了舌頭?
姚酥酥在心中冷笑,卻也不得不考慮,是否是有人在龍祈月的耳邊說了什么。
她雖說是安寧郡主,可背后的姚家,如今勢力其實還算不上如日中天。最多,不過是太后以及母家的支持罷了。
這些,其實對龍祈月的幫助并不多,甚至可以說是可有可無。
前一世,他并非是心甘情愿的將她迎娶進門,而是在舅舅和祖母的脅迫下。是他們,想要將這個太子妃的位置給她。
如此說起來,他現(xiàn)在沒有被逼著娶她,應該高興才對。
龍祈月看著姚酥酥疏離的態(tài)度,面上不免多了懊惱:“酥酥,本宮并非是那個意思?!?br>
不過一年不見,他怎么覺得酥酥與之前全然不同了呢?
人雖是在笑著,可他怎么瞧著,都覺得她并非是真的開心見到他。那模樣,說是敷衍都不為過。
“那殿下是何意?”姚酥酥淺笑反問,打斷了他剩下還要出口的話。
她這話,打亂了龍祈月的思緒,使得他臉上不自覺的多出了懊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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