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酥酥,這事兒你別管了。不就是跪祠堂嗎?我跪!”姚元朗近乎賭氣開口,身形一動不動,宛若一座木雕一般。
姚酥酥剛剛勸了幾句看他死活不動,索搬了個蒲團在他旁邊跪下。
姚元朗氣的差點兒沒站起來:“姚酥酥,你給我站起來!誰讓你跪了?我娘說的?”
“大伯母什么也沒說,是我覺得五哥自己在這里太無聊,所以我來陪你?!币λ炙?jǐn)偭藬偸郑⒅项^一排排靈位有些鼻酸。
原本都是一個個生龍活虎的人,或建功立業(yè)人人稱贊,或是家中的一份子,離開之后被人思念。
無論生前如何,死后都不過是黃土一捧,外加這個小小的排位,留在這里被后人供奉。
姚酥酥突然就不太明白人這一輩子爭權(quán)奪勢,為的是什么。
山珍海味,也不過是填飽一餐肚子。而粗茶淡飯,同樣都是如此。
“我不用你陪!你趕緊起來回去睡覺。這么冷的天,你是想氣死我嗎?”姚元朗快速開口,隨后看向站在姚酥酥旁邊的依柳,喝道:
“你還愣著干什么,還不趕緊扶著郡主下去歇息?”
“五哥,你別說了。我本來也沒好好的陪過爹娘,今日,就當(dāng)是盡孝了。”姚酥酥低聲開口,不想讓他在祠堂大聲嚷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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