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敬太子殿下一杯?!饼埬芘e杯看向?qū)γ嬉荒槻磺樵傅凝埰碓?,面帶淺笑,態(tài)度也算是恭敬。
他身為臣子,敬酒這本沒任何的不對(duì)??善?,龍祈月如今心中憋屈的厲害。
再加上讓他憋屈的人就在他旁邊,他這個(gè)心情,就像是打翻了酒壇被人一腳踹進(jìn)去一般。
龍祈月眸色深沉的看了龍墨衍一眼,舉杯一飲而盡。
“墨衍啊,你此行西北功不可沒,等忙完了酥酥的生辰,朕便為你封賞!”皇上笑著開口,這話卻也是恰到好處。
太后已然明確表示出不悅,他現(xiàn)在要是封賞,豈不是在明擺著打自己母后的臉?
可要是不封賞,人在外辛辛苦苦征戰(zhàn)一年多,豈不是讓人寒心?
龍墨衍恭敬答應(yīng),又敬了皇上一杯。他禮儀周到,立了戰(zhàn)功回來還不驕不躁,一番表現(xiàn)更讓皇上和在場(chǎng)的眾臣滿意。
姚酥酥坐在太后身邊看著,笑容也不由得溫柔了幾分。
她知道,龍墨衍其實(shí)什么都清楚。如今還愿意給足舅舅面子,足以證明他成長了不少。
回想過往,姚酥酥突然有些唏噓。
好像從這一世見面開始,無理取鬧且矯情的人,一直都是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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