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沒料到江菱會是如此烈性,一時間說也不是,不說也也不是。
江菱又是重重的一個頭,磕得在場的人心都跟著緊緊揪了起來。
如此一個年少的姑娘,這么下去,那張臉還不得毀在御書房里?
“有什么冤情,你說吧?!被噬喜蝗痰氖栈啬抗?,不愿去看她那雙倔強的雙眼。
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怎么一個個都是如此固執(zhí)?酥酥是這樣,龍墨衍是,如今來了個什么江菱,也是如此。
他是龍祈月的父皇沒錯,可也是這個國家的皇上,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皆關(guān)乎國祚,豈能兒戲?
江菱忍住了眼淚,將姚家發(fā)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。
她不曾添加半句自己揣摩的話,或者是龍祈月不曾說過的話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那么真實,聽的人憤怒難當。
皇上袖子里的手緊了緊,冷冷道:“你的話,朕聽清楚了。可這事兒,卻也不能單憑你們的一面之詞。至于太子的話,朕也要再聽一聽?!?br>
“舅舅,您……”姚酥酥張口想問,卻被龍墨衍抬手拉住。
只見他搖了搖頭,卻也抿著唇,顯然是沒打算繼續(xù)開口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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