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來說去,皇上無非就是舍不得自己的兒子去死。今天就算是龍墨衍說出花來,他也絕對不會同意。
龍墨衍本也沒指望這次弄死龍祈月。他抿著唇看著地面,一言不發(fā),臉上卻沒半點(diǎn)退卻之意。
“那什么,墨衍,你這次掃平西北也著實(shí)辛苦。朕年前忙著酥酥的生辰,也未曾給你封賞,不若封你做宣威將軍留守京中如何?”
皇上面帶微笑,這話說的竟多了幾分哄他的意思。
他坐在龍椅上這么多年,當(dāng)然一眼看得出今日的事情,誰才是主心骨。
酥酥那丫頭雖然倔強(qiáng),可到底沒經(jīng)歷過大風(fēng)大浪。今日若不是龍墨衍提點(diǎn),她怕是已然在他的面前鬧了起來。要是真那樣,他反倒不發(fā)愁了。
龍墨衍低低一笑,嘴角略帶嘲諷道:“皇上這是打算用官職賄賂臣?”
宣威將軍?皇上倒是手筆不小。
雖說都是將軍,可在朝上,宣威將軍卻算是正二品的官銜,兵符可調(diào)動京城外守軍兩萬。
這些兵馬,若是他有任何的異心,想要掀翻這個朝堂也并非難事。為了護(hù)著他兒子,他竟然連這個險都要冒?
皇上笑容略微干澀:“墨衍,朕雖然是皇上,可也是做父親的人。你要理解,一個做父親的心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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