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酥酥,等送完哥哥,我想繼承他的遺愿,去西北從軍?!狈畔峦?,江菱這才重新看向姚酥酥。
姚酥酥被她驚了一下,眼中多了慌亂:“江菱,你別沖動(dòng)!女子從軍這是從未有過的例子,你便是去了,也是入不得軍營的??!”
她知道她是將門虎女,從小勤練武功,縱然是兩個(gè)壯漢,都未必能從她這里討到好。
可戰(zhàn)場是什么地方?殺人不眨眼,上一刻可能還在醉酒歡笑,下一刻上了戰(zhàn)場,便是身首異處。
龍墨衍去的這一年多,她時(shí)時(shí)刻刻都在提心吊膽,生怕有一日傳來他負(fù)傷或是什么更不好的消息。江菱她現(xiàn)在要去,她如何能準(zhǔn)?
“酥酥,我意已決,你不用再說了。記得小時(shí)候爹娘曾笑談,我若是男子,定然也是戰(zhàn)場上的一把好手。如今家中只剩下我一人,呆在這將軍府又有何用?”
江菱涼涼一笑,對上姚酥酥擔(dān)心的雙眼,道:“酥酥,我哥的事情我不怪你。只能說,是我家福薄,無法娶你進(jìn)門?!?br>
“你別這么說!此事怪我不曾同江大哥說清楚,以至于他……此事,是我對不住你們……”姚酥酥滿臉錢就,這話說到一半?yún)s無法繼續(xù)說下去。
她心有虧欠,卻力不足。讓她不顧一切的去刺殺龍祈月,她更做不到。
身后的姚家,龍墨衍,還有皇祖母的母家。這些,她都得不得不顧慮。
只是即便如此,她也絕對不可能如此放過龍祈月。殺不了他,她也要讓他寢食難安,生不如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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