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墨衍一邊做著活,一邊道:“每天這個時辰我都會在這里,這事義父知道?!?br>
“你在姚府當(dāng)著差還在這邊做活?龍墨衍,你好算計啊,當(dāng)我們姚家開善堂的?”姚酥酥不滿道。
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,姚酥酥辨認(rèn)不出那種心情。
龍墨衍不說話,姚酥酥倒是覺得他揮斧頭的力道更重了,本能地退后了兩步。
其實(shí)看見他這樣,姚酥酥心里應(yīng)該是痛快的,可她還是忍不住道:“別劈了,你不就是為了錢嗎,你要多少,我給你就是,就當(dāng)是你幫我解圍的報酬。”
少年依舊不說話,周圍只有木頭被砍成木渣的碎裂聲。
姚酥酥也生氣了,抬腳就想離開,可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,坐在不遠(yuǎn)處的一張小馬扎上看著龍墨衍做活。
天色漸漸地昏暗了下來,直到頭頂最后的一絲亮光也被黑夜吞噬,廊檐下不知何時點(diǎn)上了燈籠。
姚酥酥撐著下巴,眼皮越來越重,早上上學(xué)起的太早,又逛了幾條街,這會困倦的不行。
劈砍的聲音停下,姚酥酥晃了晃有些昏沉的頭,隨口道:“劈完了?”
龍墨衍彎腰撿起搭在一旁的外衫穿上,又是翩翩讀書少年郎,跟剛剛揮著巨斧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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