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與坐馬車時全然不同的心境,坐在馬上,仿佛天寬地闊不知前路,哪里都能去闖,而不是拘泥于一處,只等著一處目的地。
很快便到了東市,來往中人更多了些,行人或牽或騎馬而過。
其中還有不少穿著與大涼不同服飾不同樣貌的人,正操著一口不熟練的大涼語跟人議價。
攤上的物件也都不同于鋪子里面,看上去稀奇古怪。
江菱先下了馬,伸手輕輕一拽姚酥酥便落了地。
“走,咱們找找看有什么精致的小玩意兒可以拿得出手?!苯獾馈?br>
“這里,怎么感覺,亂亂的?”
“你可別小看這小小的一個東市,這里是我們大涼唯一一個允許與其他國家通貨往來的地點,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很可能你一輩子都沒見過的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這里沒有的,咱們快些,還有不到一個時辰這里就要關(guān)市了,下次來就得等到五日后了?!苯饧贝掖业卣f著,一邊隨手將馬栓到樁上便拉著姚酥酥一路往前奔。
一路上眼花繚亂的,姚酥酥都來不及將自己中意的物件看第二眼,江菱已經(jīng)拉著她奔過幾丈之外。
天氣炎熱,哪怕已臨近晚膳時間,日頭還是沒有下去。
四周牛馬糞土味道濃烈,姚酥酥有些受不住了。
看著江菱還在其中穿梭著,不由得道:“我去陰涼處躲會,你瞧見了中意的再叫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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