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
“我什么我?既然你這般仁慈,那不如你替茗柳先生同我道歉再跪著爬出去?”姚酥酥嘲諷地道:“我這人可是很好說話的,也不是非要扯住誰不放,只要在場有人愿意替他,我長寧絕不會說二話,還要贊一句仁義,我相信,茗柳先生也會對此人感激涕零?!?br>
聞言,那人面色一變,最終卻是沒再站出來。
姚酥酥再度看向其他人:“既然這位不打算出頭,敢問可還有其他人要出頭的?你們都放心,就算是日后茗柳先生忘恩負(fù)義忘記了在座各位的恩情,本郡主也定然會派人在坊間大肆宣傳各位的仁義之舉?!?br>
這話一出,更是沒有一個(gè)人再敢說話,一個(gè)個(gè)或是側(cè)頭或是低頭看自己的腳尖,沒有一個(gè)人去看茗柳先生。
開什么玩笑,茗柳先生這人,朋友眾多卻也沒聽說誰跟他是摯友,況且人家跟那么多大人相熟,哪里會記得他們這些無名小卒。
就算是他能記得,可是比起自己的名聲,那點(diǎn)小恩小惠不要也罷。
沒聽長寧郡主說了要派人大肆宣傳么,這以后要是入朝為了官,這就是黑歷史!
林婉嫣一直注意著魏光遠(yuǎn)的舉動,見他適才還一副與茗柳先生相交莫逆,這會卻是遠(yuǎn)遠(yuǎn)躲在人群之后,生怕會被茗柳先生瞧見的舉動,暗暗地?fù)u了搖頭。
眼見眾人無恥,茗柳先生亦是伸出一股悲涼。
他興時(shí)眾人恨不得攀附其上,如今不過一時(shí)落拓,這些人卻這般避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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