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柳先生也笑著示意:“那便開始吧。”
畫卷徐徐展開,四周驚嘆一片,夸贊聲不絕于耳,正是茗柳先生的畫作。
“不愧是大師之作,這副卷云圖簡直鬼斧神工,以我看來,這副畫作,比適才林兄的那副還要驚才絕艷。”
“不錯不錯,若是單論這畫,茗柳大師定是當之不愧的魁首。”
林韶自慚形穢道:“確是一副佳作?!?br>
姚元戈不想承認,可是不得不說,連他這外行人都覺得這畫堪稱精巧。
云的縹緲,一撇一捺都極具傳神。
“這還需要比么,依我看,長寧郡主的畫卷都不必展開,可以直接判定了,”
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,適才我瞧的分明,長寧郡主畫的時候根本就不走心,早就知道自己不會贏,偏偏不肯認輸?!?br>
茗柳先生聽著眾人的贊嘆,不由得看向姚酥酥,笑著道:“郡主以為如何?”
姚酥酥微微側(cè)頭,漫不經(jīng)心地敲著桌子,眼眸純澈:“急什么,我的畫卷這不是還沒展開么?莫非大家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知道本郡主一定會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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