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柳看著自家主子別別扭扭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,出去傳話去了。
姚酥酥原本靠在床上,等依柳出去之后便躺了回去,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坐直了起來,捋了捋睡亂的頭發(fā),將睡前摘掉的面紗戴上。
耳朵豎起,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等到龍墨衍進來,又裝作不在意地朝他看去,不耐煩地道:“你來干什么?!?br>
龍墨衍揮手示意輕影出去,內(nèi)室便只剩下了兩人。
這其實是不合規(guī)矩的,只是兩人都沒有這種想法,也就沒有人提起。
龍墨衍坐在床外幾丈的地方,看著因著病態(tài)有些無神的眼,心中自責(zé)。
“我是過來道歉的?!饼埬艹练€(wěn)地道。
姚酥酥嗤笑一聲:“道歉,道什么歉,你又沒有做錯什么?!?br>
龍墨衍一天她這話就知道她心中有氣,越是誠懇地道:“那夜,是我話說錯了,我......”
不等龍墨衍說完,姚酥酥便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說錯什么了,你說的很對,確實不能讓每個人都迎合我,所以你現(xiàn)在也不必迎合我,強迫自己來看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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