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手抓緊他的后背,一陣刺痛傳入他心扉。
過了片刻,她才意識到自己,在他懷里,她猛地推開他。
劉章澤冷淡地說,“你真行,居然可以一直都這樣,到底你會不會自我調節(jié)?”
她垂下眸,顫抖的手,抓緊緊被單,突然又覺得有點心慌,她故作冷靜地說,“我就做噩夢而已,你不用管我,我不需要?!?br>
這一個多月以來,她算是看明白了,根本不用給他好臉色看,因為他一直不近人情,對人都是冷嘲熱諷。
劉章澤噗嗤一笑,“你以為我很想管你嗎?是你剛才主動撲過來的,臟死了,還有,因為你,我每天都沒有睡好。”
她聽到他嫌棄自己,心里很不舒服,但又有點心虛,她是每天晚上都在做惡夢,但她不知道自己有驚叫出來,因為她沒有醒。
他伸手把她推倒,動作很輕,“趕快給我睡,我還要回去換衣服。”
“你干什么,我不用你管……”他是要看著她睡覺嗎?神經(jīng)病……
“你已經(jīng)已經(jīng)嚴重影響到我,我明天的課很重要,快睡?!彼荒蜔┑卣f。
“我自己會睡!”她甩開,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,“不用你在這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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