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賓狗!這件事情還真是被你說中了!他如果來公司的話,我相信這件事情一定還有更大的進步空間!只是,這種人事調動,我還是要請示您的,不可以說什么都不管,讓您去承受以后發(fā)生的各種狀況!”
聽著這樣的話,項正擺擺手:“別擔心,這種時候你只需要去將眼前的狀況看淡一點,這樣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明白生活里的痛苦是何種姿態(tài)的!人事調動我早就說了,你可以全權負責,別人不能多置喙什么!”
心情很煩躁,盈盈走出去之后,只覺得整個人有些狼狽:我的確是可以自己決定問題,不過,這樣做的代價呢?難道項伯真的不會有什么煩惱嗎?
手指點了點額頭,盈盈慢慢的抬起頭:“奚穎文,為了要對付你,我還真是差點把自己給賠上去了!”
愛了那么久,恨得卻更久,這種事情真的讓盈盈有種說不出的悲戚,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為什么在失去了家人之后,還不能對他絕望,還不能對他放手?
抬起頭看了天空一眼,盈盈的拳頭攥著,嘴唇咬出了一道血絲,眼淚在點點的滑落下來。
倘若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,那誰又會知道未來的時間里會疼的無法呼吸呢?
也許,在這種游戲之中,會有人說自己是無辜的,為了能夠證明一切,也有各種借口,可這些都是不成立的,因為不管怎么做你不喜歡的東西早晚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一份感情,要么是前進,要么是停止,除了這兩種狀況之外,不會再有任何的情緒。
盈盈回到辦公室,跟自己的養(yǎng)父打通了電話。
“盈盈,你怎么才給爸爸打電話啊?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?這些日子,我去問了不少人,他們都說不知道你去了哪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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