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亦衡看她鼓著腮幫子,像一只吃著板栗的小松鼠,不由得笑了,“好,那就不算?!?br>
他發(fā)動車,調了個頭,朝小區(qū)外面開去?!俺酝昕梢栽偎粫骸!?br>
“我不困?!蔽何嗤┳炖锶?,嘟囔道,見他看著自己笑,“蔣先生,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像松鼠?!?br>
魏梧桐差點噎住,蔣亦衡騰出一只手,在她背上拍了幾下,“慢點吃。”
“謝謝?!?br>
車內暖氣很足,很快魏梧桐就熱了,她隨手脫掉外套,只穿著里面的米色針織毛衣。
吃完早餐,她的目光落到蔣亦衡的手上,紗布已經拆除,但是還有一條很深的疤痕,像蚯蚓一樣趴在他的掌心。
“蔣先生,你的手……”
蔣亦衡看了看,不在意地道,“沒事了,不要擔心?!?br>
“那天真的很謝謝你去救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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