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樣,都一樣。”魏梧桐變得十分慷慨,“還想吃什么自己加?!?br>
傅云深不動筷子,定定地看著她,眼神含著深意,“魏梧桐,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?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魏梧桐頭搖得跟唱歌的鸚鵡似的,“愛吃不吃!”
“那你心虛什么?”
“我沒有,你可別胡說?!蔽何嗤┞曇粲行┑?,就是心虛。
吃完飯,她帶他去錦城中藥博物館。
一路上,魏梧桐顯得心不在焉,想主動和他解釋清楚,有心存僥幸,他萬一不知道這件事,豈不是自投羅網(wǎng)。
說不定熱搜是蔣亦衡讓人撤的呢?畢竟哪個男人受得了被人說腎不好。
傅云深將她的不自在看在眼里,卻不動聲色。
兩人各懷鬼胎,牽著手在博物館轉(zhuǎn)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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