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市郊,一幢老舊別墅的會客室,坐著幾個神色嚴(yán)肅的男人,年紀(jì)都在五十上下,這些人神色復(fù)雜地看著對面的殷大富。
“殷會長,我的母親最近身體虛弱,除非用千年野山參,否則就沒治了?!逼渲幸粋€男人道。
“殷會長,我兒子的病也越發(fā)嚴(yán)重,想試試雪蓮……”
殷大富慢悠悠地點燃一支煙,“你們知道我十幾年都沒動這些東西的原因嗎?千年野山參,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,得引起多大的轟動,你想死?”
“我只自己用,不會讓別人知道的?!?br>
殷大富瞇起雙眼,猶如一只狡猾的老狐貍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,不就是眼饞,想得點好處……”
“殷會長,你這么說就不對了。無主之物,見者有份,何況當(dāng)年我們和你一起去榮城把這些東西弄回來冒了多大的風(fēng)險?”
“你錯了?!币蟠蟾豢粗f話的男人,“它們有主,魏騫就是它們的主?!?br>
“哼!魏騫骨灰都爛透了,誰還會替他做這個主?殷會長,我可不保證能管住自己的嘴?!?br>
“你們啊……”殷大富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,“我收到風(fēng)聲,警察已經(jīng)重啟調(diào)查這件事了,自己想想,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掉的?”
聞言,幾人頓時感到脖子發(fā)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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