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明白,被舅舅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但那GU攢動著的不安感愈發(fā)洶涌澎湃,慫恿著她一步步靠近失控邊緣。她開始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怨婦似的,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把他留在她的身邊。
舅舅仍然無動于衷。她所有的處心積慮和滿腔柔情,都仿佛被投入到一個望不到邊界的巨型黑洞里,然后如同石沉大海,再無蹤跡。
周末過去以后,天氣變得異常炎熱。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,高二年級段的老師個個都像打了J血似的斗志昂揚,用盡各種喪心病狂的題海戰(zhàn)術把他們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你們怎么在這?”這節(jié)是語文課,但遇上教職工開會,班主任難得大發(fā)慈悲地允許他們在圖書館里自由。
“學習啊?!毙鞆┹磉B頭都沒轉,專注地盯著電子閱覽室的電腦顯示屏,“自主招生講座你沒去?”
“我請假了?!蹦菚r候她到醫(yī)院給衛(wèi)楷送筆記去了,“有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嗎?”
“就是不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了唄。高考早改革了,這個你總聽說過吧?”
“嗯,但也還是挺難的?!?br>
“是啊,很多大學都要求有論文見刊。”徐彥蓓略顯煩躁地推了推旁邊的王瑛,“你知不知道這個軟件怎么登陸啊?為什么我注冊完下載文章還要收費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